田晴儿楚楚可怜地说道:「那我该怎么办...」

        但她心里其实已经乐开了花,魏讽这话正中了她的下怀。她的目的就是表现自己关心魏老夫人,也猜到魏讽会拘泥于礼数和家族脸面,不会让她去的。

        她眼珠子一转,说道:「叔父,我觉得你不必为此事担心,宋歆不过是个布衣出身,叔父让

        人去请不过是给他一个和魏家和好的机会,否则他将来想在许都伸展,怕是难上加难。若是丞相去了冀州,他就更要巴结仰仗叔父你了。」

        魏讽点点头,他对宋歆表面客气,也不过是看在曹氏父子的面子上,其实心中还是暗恨宋歆导致了魏迁的死。「好,那我派个管家去找他来。」

        田晴儿又说道:「叔父,切记告诉管家,不要对他太恭敬。这种乡野出身之人,不必以礼相待,否则他们一定会恃宠而骄,狮子大开口的。」

        魏讽点点头,觉得这个侄媳妇心思细密,颇对他的胃口。

        与此同时,许都某间酒楼内。

        宋歆正和羊衜、钟毓、令狐华以及郭奕等好朋友聚饮。在辟雍时,宋歆为了不把他们卷进和魏迁的纷争,让他们在家准备季评。这可把羊衜憋坏了,兄弟被人欺负他却不能帮忙。知道宋歆后来化险为夷,他才松了口气。

        听宋歆说完在相府的对质,羊衜狠狠把酒杯拍在了桌案上。

        「哼,魏讽那个家伙,不知道为什么丞相居然偏袒他,对,还有周文直和牵寿,我早看不惯这几个家伙了,屡次找宋歆的麻烦。这次就杀了刘糜和郑越那两个混蛋。真不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