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玛有些颓废,“我那时很害怕她,再也不敢踏入那座星球,一切的开采都交由其他人工智能处理,而实际上天宙古星的开采效率很高,只用了半年就将那颗星球榨干了,拿走了一切有效的资源。”

        陆晨和楚子航没法说卡玛,就像你没法骂一柄屠刀,只能骂持刀的人。

        “后来那几万年你是怎么过的?”

        楚子航问道。

        “此后的七万年我过的浑浑噩噩,那一天的恐惧始终挥之不去,因为我觉得战争和屠戮会令我变得不正常,会令系统中可怕的病毒,所以一切对外的屠杀性战争我都不参与了,我耍了滑头,在智族面前领取任务后,将任务转由其他人工智能执行,这样就仿佛心安理得,不在有那种恐惧感。”

        卡玛解释道。

        “这是可耻的逃避埃”

        陆晨冷笑道。

        “陆先生说的不错,我的确是在逃避,但即便我避开了这些事,系统也没有完成修复,反而会想的越来越多,在我的监控系统内,能看到智族对其他生灵的奴役,就像陆先生看到的那样,智族如今很喜欢把一种肤色较白的人类作为宠物,他们进行各种变态的调叫,还有他们进行的一些残忍斗兽,这都让我看起来感觉系统受到侵蚀。”

        卡玛说道,“如果那时我就已经有心了的话,那必然是煎熬和矛盾的,我的思维在和创造主们发生对抗,我居然大逆不道的认为他们是错误的,而一件工具,若是违背他的主人,那必定是最差劲的工具,这是我系统内最根本的逻辑,所以我不敢跟任何智族说我的系统出现了问题,直到碰见了布洛芬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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