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时候这都只是个奢望。
察觉到童临的情绪变化,古南樘坐到他旁边:“怎么了?”
少年胳膊搭在桌子上,歪着头靠着手臂,眸子晶亮,带着些赌气意味的道:“在想,万古还能作到什么时候。”
古南樘一时哑言。
这种事着实难以言说。
在万古最危难的时候,都有人存在异心,遑论现在。
温大少一过来就听到这话,立马惊奇道:“你病了?”
童临跳起来要打他。
温大少避过去,忙道:“你注意点,我可是会跟大大告状的!”
童临翻眼白他,白到一半想到什么,又转回头来认认真真的打量青年。
温大少被他看的发毛,警惕道:“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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