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点头，放下了枪：“我们可以去问一问。”
所长紧随其后，呵斥着让人打开了审讯室的门。狭小b仄的空间里已经塞了一张桌子、一只灯泡，还有两个人。里面那两个人对陡然出现的新面孔毫无反应，仍然垂着头静坐不动。
“这家伙，不知道说的什么鸟语，”所长勉力挤了进来，站在其中一个走私犯旁边拽起他的头发，“我们这边的翻译器也识别不了，哎，多半是装的，说不定揍一顿就会说人话了！”
被迫仰起头的犯人有一双浅绿sE的眼睛，血统混杂的脸上面无表情，麻木地任人打量。
“管事儿的来了？”另一个人——显然是那个王重金，也抬起头，“您要问什么就请快点儿问吧。”
沈渊在他对面坐下，抬手示意所长把那人放开：“这是中央军部的调查，希望你尽量配合，我可以为你争取减刑。”
王重金表示同意。
“你们带进来的军火并不完整，”沈渊问，“缺失的部分在哪里？”
“这我可不知道啊，长官，”王重金咧嘴一笑，“老板给钱，我就g活，一路上那箱子就没打开过。”
沈渊皱眉：“你——”
他突然停住询问，同时动作极快地向侧方闪避，一颗铅弹瞬间擦着他的眉骨向后飞去，击穿了审讯室单薄的门板。
两个哨兵立刻扑上去按住了那个绿眼睛的异族人，他被摁在地上也仍然无甚表情，一把制式枪从他手中滑了出来，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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