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容一直记挂着要回家去,沈渊也很乐于实现她的每一个愿望。他安排好一切才允许她离开,当然必须要按时带她回来。
——如果不是周丞玉的激进改革,他原本还可以多留她几天。
沈渊又引她说了几句话,裴令容总算分了一点心思出来放在他身上。
她不再捣鼓手里的机械零件,随即从两人的对话中捕捉到了新的担忧。
“你现在,呃,怎么样?”她问,“头还会痛吗?”
她专心地等待对方的回答,大概是考虑到快点达成沈渊的要求,才能快点摆脱他,重获自由。然而她的声音那么温柔,听起来充满关切,沈渊很愿意自欺欺人地相信这种关切中也有一点点真心。
至少此刻她的注意力完全属于他,如果沈渊现在说他情况糟糕,头痛得要Si了,她是不是就会立刻回到他的身边?
沈渊很清楚问题的答案,他已经利用这个秘密从裴令容那里得到了许多善意和特权。
“我很好,结合之后就好了很多,”这一次他没有选择说谎,“谢谢你。”
裴令容将信将疑,又暗示他有话要直说。
沈渊平静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宝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