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发狂的哨兵,也没有电疗椅,只有空阔冷淡的一间病房,里面躺着一个看起来好端端的沈渊。一切都和裴令容的想象相去甚远,她暂时想不到有什么话好说,于是踌躇着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你怎么来了?”沈渊靠在床头,脸上还带着一点笑,“累了吗?”
裴令容支支吾吾,回答听说他在医院里,所以有点担心。
言毕她还不露痕迹地往他身上瞥了两眼,试图暗中观察这人到底伤在哪里。
然而对方就像没事人一样,还能反过来照顾她。沈渊让她坐在椅子上,又问她过来的路远不远,腿会不会痛。
裴令容摇头,接着意识到这对话出了问题:“……你呢?你怎么样?”
“家里来了很多人,这里也到处都是守卫,”她补充说明,“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了,文太太也吓了一跳。”
沈渊抱歉地看着她:“吓到你了?”
他说其实没有什么,又向她简略地讲了一遍沈明涣和他那几个发信器的故事。
不过沈明涣弄进来的不只是这些小玩意儿,昨天沈渊处理这件事的时候防护措施出了点问题,导致他现在有点头痛而已。
裴令容将信将疑,他似乎除了脸sE稍显苍白之外确实和一切如常,然而她也很难不联想到几天前的惨烈场景。那天晚上沈渊几乎彻底失控,裴令容至今都没Ga0清楚他是怎么恢复清醒的。
“……你是不是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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