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惜语顿住脚步,随后躲在假山石后方,屏息偷听。
此时,假山后的另一人道:“回主子,属下我、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实在是渠川知府太难搞了,非说咱们的东西来路不明,强行押走了!”
年轻男子重重“呸”了一声,道:“我就知道,那老东西就仗着是咱们陆家的姑爷,便自以为能够做陆家的主了。
“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空有一腔正直,那么一大把年纪了却只能做个知府。他也不想想,若非有陆家撑腰,他这渠川知府还做得下去么?
“我呸,敢抢我的东西,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重重“哼”了一声,道:“过来,明天你就照着我说的做……”
那两人放低了声音,班惜语听得不大清楚。
紧接着没过多久,假山后的两人便一先一后的离开,分别往不同的方向去了。
等他们的脚步声消失之后,班惜语才敢从假山后出来。
她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即刻返回了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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