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的明沁雪已经听不到了小蝶的呼声了,马蹄得得声敲得急促又杂乱。这条路上石头遍布,树木参差。马儿在前面拼命的奔跑,马车在後面晃荡得好似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
明沁雪在里面被一时颠到东边,一时又颠到西边,狼狈不堪。就算她努力保持着冷静,可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她也淡定不再。
不过即使此时情形凶险,手无缚J之力的明沁雪还是迅速分析了一下目前的状况。
除非她能勒住马缰,控制住惊马,否则,不知道会被这匹马带到什麽地方去,这里是山上。如果惊马奔跑的是上山或者下山的路途,甚至向右走,是去往第四封的路,都要好许多。
可当时那马的头向左边。
左边去往哪里,明沁雪并不知道。
跳车是不可能的,山路右边倾斜,左边陡峭。先不说能不能跳下去,便算能,跳往右边她跳不上,跳往左边?那是直接摔下陡峭的斜坡。下面山石嶙峋,树粗枝茂,不撞石就撞树!
她努力的控制住自己不被左右乱晃的马车甩出去,一点一点的向车门口挪,试图去抓缰绳。
其实她心里也很清楚,就算她抓住缰绳也未必能控制住惊马。但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抓住了缰绳,她有五成希望把马控住,也有五成可能控不住,但情形已经这麽坏了,就算控制不住,又能b现在差多少呢?无非是被惊马甩出去,可她现在离甩出去还远吗?
一次……
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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