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往下沉了一沉,所以今日宁山公来父皇面前告状,是带着他的幼子的吗?

        他安王府的那些个废物,让人就这麽跑了,竟然一直没发现,真是废物,废物!

        等他回去了,要把那些废物全都杖毙!

        看到楚成瑜呆滞了一瞬的脸,皇上的脸更沉。

        楚成瑜眼睛骨溜溜转着,拼命想着托词,他瞬间爆发了最JiNg湛的演技,他先是一脸懵,接着一脸严厉地道:“这位小弟弟,本王与你从没见过,你为何要叫本王魔鬼?本王是皇子,是圣上亲封的安王,你知道构陷皇子是什麽罪吗?”

        宁山公小公子原本一见到他就瑟瑟发抖,难以遏止地想起被这个恶魔折磨的痛楚和恐惧,此时被他一喝问,吓得脸sE煞白,打着哭嗝,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来。

        宁山公心如刀绞,忙拉着自己疼Ai的幼子跪在皇上面前,磕下头去:“皇上,我儿就是人证,请皇上为我儿做主!为那些被劫掠的小公子们做主!”

        那四个人没有看见自己的儿子,但是此时都已经参奏到御前,而且当堂对质了,也断没有退缩的道理,都跪下去:“请皇上为小儿做主!”

        楚成瑜厉声道:“你们竟然结党营私,构陷皇子,到底是受何人蛊惑?还是别有用心?”

        这句话把那五人气得倒仰,颠倒黑白,不外如是。更多的是悲愤,这安王做下这等天怒人怨之事,竟然还想倒打一耙!这是何等的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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