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头,下次见到老娘嘴巴放干净点儿。”

        苟蛋捂着满是血的嘴,痛得他说不出话来,同村一起的人过来看他,有抿嘴笑的,还有人咒骂金莲她们的,还有的人觉得苟蛋活该,但不好说出口,只能看笑话。

        苟蛋见自己被打,也没有人替他出头。而且自己一个大男人的,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姑娘,实在不好看。

        只能眼睁睁看着金莲和其他女孩子坐着驴车离开。

        苟蛋回到家,跟他爹苟才说起这事儿。

        他娘武氏见大儿子被打落一颗牙,嘴唇也打穿了,心疼地不得了。

        开始闹着要苟才报官,可是苟才一想,是自己儿子的不是,怎么能报官呢?

        开始还劝说老婆,不过那婆娘实在是个泼妇。

        见他劝说,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咒骂。

        苟才见老婆蛮横无理,可自己又拿她没办法,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不搭理他娘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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