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她是自己吓晕的,属下都未动她”身形修长的黑衣男子毕恭毕敬地答。
商北钰抬手一抓,便将身形瘦长的男子抓进了屋,析长的指如铁箍般紧紧扣着他的脖子,平日里温润如水的眸光变得极为暴虐:“她并非胆小怯懦的女子,如何能轻易吓晕!”
“尊上,确实、如此,她、她怕……蛇……”身形修长的男子艰难地,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字,感觉自己的喉骨就要被捏碎了,却半分不敢求饶。
怕蛇?
凡人女孩子家,对蛇虫鼠蚁会胆怯,这倒是正常。
商北钰将身形修长的男子重重掷在地上,长手仍伸着:“解药拿来!”
身形修长的男子擦了擦口角溢出的血渍:“……尊上,您忘了,您给的春心蚀骨散没有解药。”
“滚!”
商北钰眉头一皱,骤然暴发出怒吼。
挥手一掌将地上的黑衣男人远远扫了出去。
他内心亦是烦躁不安。
遇到她,他竟会连这些基本小常识都疏漏遗忘,难道他当真对她动心至此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