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常青笑了笑,看了她片刻后略略正了神色,“对我来说府衙呆不呆两可,不过蒋大人在的那段日子真不错,后来我也觉得,其实我还是挺想做个好捕快的。”他忙又补充道:“不过得你是捕头,钟弗明那种就算了。”
“不如你自己做捕头啊。”夏初道。
常青笑了笑未置可否,起身掸了掸身上的花生皮,“我走了。”
夏初稍后也离开了茶楼,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把闵风叫了出来。每次如此,夏初都不厚道地觉得闵风就像头能被召唤的神兽。
“闵大哥,能不能查到那三个被杀官员,当晚都去了哪里?”夏初问他。
“你查不到。”闵风直接地回答她。
夏初一阵气短,被他噎的半天没能说出话。想想也是,这条线索如果无关紧要,一早就该查到了,可现在毫无痕迹,正说明这很重要。那也就是说故意的隐藏下,想凭问是肯定问不出来的。
她咬着下唇思索片刻,咬了下嘴唇,“闵大哥,那你知不知道那三个官员都住在什么地方?”
“我去问。”闵风撂下这三个字,扭身便不见了。
夏初本来还想问问那个项青找到没有,没来及,只好先放下,想来如果有什么消息,闵风应该会告诉他的。
她真希望能找到,现在全部的事情捋下来,逻辑没什么不通的,但是都没有实证。而正相反的是,对方逻辑站不住脚,却全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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