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般的疼痛自身下袭来,却敌不过身子被占有的痛苦。
她终究还是被这人破了身子,不得不委身于这人。
泪水,自眼角滑落,她,再无法抵抗。
甚至只有她自己知晓,是她g引的这人,是她主动献出了身子,以求苟活。
既是如此,如何还能再做无谓的挣扎?
那就,这样吧。
至少,以这人的X子,是不会过多地作践她的。
因此,丢了坚持的萧泠蕴并未再如何,只在身下传来的疼痛中皱着眉,微颤着身子,玉臂环紧身上这人的脖颈,等待接下来的酷刑。
且,那被占有了的疼痛也做不得假,让她根本不敢有多余的动作,生怕一动便会加剧那处的疼痛。
也确实,在入了她的身子之后,这人并未立即如何,该是心疼她的。
只是,萧泠蕴却不知,对方给予她的,只有片刻的休缓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