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秦母知道nV儿会闹,却不想会闹成这样子。

        不管她如何打骂都没用,见哭求不成,就跟个疯子似的闹起来,不管不顾的,见着东西就砸、就摔。

        她拦又拦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碎了、坏了。

        这一样样的,都是钱呐,把她给心疼得哟,差点没背过气去。

        砸完了,又拿了斧头要抹脖子,也是寻Si觅活的,这叫她怎生是好啊。

        可这天杀的又是他们老秦家唯一的独苗苗。

        最后实在是没法儿了,秦母不得不取了钱,告诉这逆nV那小娘皮的去向。

        然后看着这兔崽子拿了钱就提着斧子气势汹汹的直奔那窑子而去。

        她也只来得及远远地喊上一句,“别忘了拿回卖身契啊。”

        奈何,nV儿压根没理她,头也不回地就跑了,真是白生了这么个东西。

        虽然秦笙没逛过窑子,但身边那么多个男子,对镇上哪个窑子在哪里还是知道的,自然是直奔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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