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之前,她就会被战给处理掉。」
「那也是在今天之後的事!无论如何,今天战都不会来到这里,甚至我很怀疑厄烬会不会回应我们的请求。他们知道梦罟最大的弱点就是喀露,那麽为何还选择由她负责这次的任务?你冷静下来想想吧。」他紧盯着眼前那片Si寂。「所以忘掉你和那个皮偶相处过的时光,叫她来赶快过来这里,和我们一起牺牲自己拖延住这个即将出笼的恶魔,不然以喀露的机动X来说,就算厄烬赶来,她也已经到中环区去杀了几千几百个人了。」
「那不就正是日夜所期盼的风景吗?」
他们猛然停下动作,面对着从废铁内传出来的声音,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在一艘被击沉的船舰眼里,开Pa0的敌人和背刺求生的船员,谁才会是在临Si之际令它口中不断复诵诅咒的对象呢?」
那是安玖的嗓音,即便听起来相当虚弱,正与流失的生命进行着拔河,但让人寒毛直竖的,是其中那份强烈的愉悦。一个濒Si之人到底是看见了什麽才会如此疯狂?
「梦罟,直接对车厢进行歼灭攻击。」年轻的黑蓑突然说道,这道命令透过通讯器传到了远方的黑暗之中。
「什麽?不!你这白痴!你会暴露她的位置!」他的同伴回头破口大骂。
但一切为时已晚。
一道苍白的闪电瞬间点亮整片夜空,让每滴落雨都被映照得无b清晰。转眼间车厢被一支巨大的箭矢贯穿,就如流星划过宇宙那样乾脆。箭矢後的轨迹上飘散着带电的羽毛,cHa0Sh的空气中劈啪作响,弥漫着水与金属被电击过後的臭味与焦味。
「这样就解决了吧?既然你说必要时可以直接摧毁目标,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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