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收回手半弯下腰:“还在发烧,你需要休息。回去睡吧,还差多久的光照我来替你等好了。”
她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还不能睡。”
她今天晚上格外地不对劲,也许只是想要个有温度的活人说说话。安室透认命地半蹲在她旁边,顺着话问她:“为什么,怎么了?”
野泽衣:“还没有结束。”
她现在真的像个小孩子。直白,认真,而且专注。那只是一盆不可能缺少几个小时的光照就死掉的草,她却把它看得那么重。
重得远胜于人命。
安室透阻止了自己继续想下去,然而眼底还是不可避免地深了一点。他别过了一下视线,掩饰:“我会帮你照看好的,这样可以吗?”
“……你办不到,你睡着了。”野泽衣抬头看他,摇了摇头。
安室透:“这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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