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回去把水递给野泽衣时她已经在椅子上坐下,手肘半撑着桌面捂着嘴压抑地低咳。他看着杯里的水随着她的咳嗽声一下一下激荡地晃着,提醒说:“是自来水,你少喝点别呛到。”
野泽衣也只是抿了一小口。微凉的水流过喉管短暂地带走了燥热,咳嗽在倔强地坚持了两声之后也慢慢地平息下来。
没等她过河拆桥地再次催安室透走人,她就被安室透用手背飞快地碰了一下前额。距离太近,哪怕她迅速地偏头也还是被碰到了。
她抬起另一只仍握着手-枪的手,西格索尔P226深灰的金属枪口对准了安室透:“你做什么?”
安室透像是没看见,无视了那把威力与精度都世界闻名的枪看着野泽衣明显湿漉的眼睛,自说自话:“你发烧了。没吃药。”
这本来该是个问句,但在见识到野泽衣的烧水壶之后变成了毫无疑问的肯定句。
“你家里还有退烧药吗?”
野泽衣:“你可以走了。”
安室透:“至少让我看着你吃完药再走吧?”
野泽衣不想和安室透解释。这是她在雨天和雪天常发的病症,假如第二日天气放晴很快就会痊愈,她早已经习惯因此没必要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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