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转头看向车窗外。
湿漉漉的春景像是倒带一样从她眼中掠过,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原本还算轻松的表情逐渐变成一片空白和茫然。
那也好过彻底的残忍。她想到。
有一个人说,一个人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总是要叫人知道。
最残忍的结局莫过于一个人默默无闻地死在异国他乡的角落里,然后被人拖进炉子里化作一捧灰,以至于没有人听闻他的死,没有人在乎,也没有人会记得。
她因此不喜欢这样的死法,所以宁可多些麻烦,冒着失手即亡的风险。
但那个人似乎已经如描述的这样死去了,在这个世界上他什么都没有留下。
即如那些没有名字的卧底。
若是他知道她这样比喻一定会摇头吧,毕竟他们和那些卧底怎么也说不上是同路人。
“你和我不一样。”他总是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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