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二妞急忙说:“他喝多了,我侄子考上了我能不高兴吗?我能差两头猪吗?”

        大伯却不放过她,“你不懂,你没我高兴。俺爹、俺弟弟他们?”

        嗳嗳嗳?高屠户急忙搂住大伯的肩膀,给嘴里塞筷肉,这怎么还喝哭了呢。

        大伙吃饭的地点是在石坛上,以前这里是烤完列巴晾晒面包的地方。

        这回妥了,像被发现新大陆一样,大伙发现不烤列巴时,我们完全可以坐在这里聚餐,老大的一块石坛了。

        然后旁边再支几张桌子,女人和孩子不愿意盘腿吃饭的就坐桌。

        这地方好,一张张炕桌接在一起,燃烧的木炭备好,一个个烤盘放上,五花三成的猪肉切的薄薄的烤的滋滋响,蘸点家里大酱,一口肉一口酒。

        酒坛子今儿全搬出来了,木炭也全拿出来。

        用阿爷的话,还需要考举人呢,早晚也得买,再买。

        碳包被雨水泡倒啦,不要紧,二蔫吧和二郎这些小子们说:“三叔,我们再搭碳包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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