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周身的气势，那并不像是一个普通人所拥有的。
即使京城中那些古武世家的女人，也没有她这份气势。
淡然冷漠的气质，随时收放的气势。
那都是见过血的，并且不是短期内所形成的。
之前顾玖肆意杀死那些非人类的时候，他可是亲眼看到的。
那动作所如此熟练，并且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即使那些非人类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可也改变不了它们在之前是个人。
慕斯然不是同情那些非人类，也不是圣父，觉得那些非人类不该杀。
只是顾玖真的太过冷血冷清，这样的女人充满了神秘。
还是那句话，此时此地的场景，换做了京城那些古武世家的女人们，即使那些顶尖的成员，也做不到顾玖这份上。
短短几秒，慕斯然在大脑中过了一遍，立马露出了亲和的笑容。
他笑着看向顾玖，“顾小姐哪里的话，玩笑的话岂能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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