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业放下了手中的木棍走到了陈义身边然后扶起了他。
“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陈义被扶起来看着蓬头垢面的张守业一阵辛酸,别说在这个年代,就是上一世的二十一世纪这样的人才也是国之瑰宝,怎么沦落到了这个下场?
“哎,您今年才四十几岁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张守业想哭,但是他却哭不出来,这也许就是命。
“我任命,既然我的命然我在这个荒凉的山村我也无从选择。”
陈义又蹲下看了看这些茶树,棵棵茁壮,迸发出来的嫩芽片片色泽透亮,陈义把鼻子凑到了茶叶上闻了闻。
“好茶,好茶。”
张守业不仅感叹,这小子这么年轻这么会知道这茶树的珍贵?。
“你刚才说你承包了个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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