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就像她可以任由我带着她在危险的森林里乱窜两三天一样。
后来离开素秋峰后,躺在小茅草棚里时,我问起为什么她的不同时。
她信任的回答我说自己是来冒险的。
我莫名清楚她说的冒险意思的不同。
“夺舍?”我挑了挑眉。
她沉思半晌后回答:“算是吧,不过我去过的地方跟这里大多很不相同。”
我好像大概明白意思了。
乃至后来她走了,我也没有很伤心。
我就当她又去冒险了,她可以去那些我们都去不到的地方。
她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过得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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