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莉走了过来,她就是讨厌习月,每次看到她态度都很差:“你们过来等,冯老师在刺绣,还得一会。”

        薛丰嚯了声,“现在这些小姑娘真是有个X啊。”

        然后和阿po去一间玻璃屋里等。

        习月不想坐着,她还想四处看看,就自己一个人瞎转。这里还真是挺文艺,但一想起冯既野夜里的禽兽模样,她就想笑。

        怎么有人,日夜差别这么大。

        忽然,习月转到了刺绣室外,透过玻璃往里看去,树影抹在冯既野的白毛衣上,他的侧脸很优越,因为鼻子太挺。

        他戴着眼镜,正专注在刺绣。

        大概是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习月看痴了,目光根本无法从他身上挪开。

        别人都嘲笑,一个男人成天捧着针线又弱又娘,但她不觉得,刺绣就是用线在布上画画,是一门高深的手工艺术,要有审美、要有耐心、还要足够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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