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没滚蛋,直接将牛蛙塞到了她嘴里。她不得已咀嚼了几口,麻麻的,辣辣的,是挺好吃的,像打开了新大陆,吞下后,她笑了,“是不错。”

        然后踢了踢他,“再去给我弄一只来。”

        他又夹了几只,看到她吃得很香,不觉m0了m0她的头发,手指缠在轻柔的发丝间,说,眼微眯:“带你解锁食物,怎么会让我有种,带你解锁了新姿势的爽感。”

        这下流的话,差点没让她被辣椒呛Si。

        不过,的确是从那次开始,习月就开始Ai上了吃牛蛙,好几次和冯既野做完,饿了就会点牛蛙,窝在地毯上啃。

        他们在不知不觉中,除了za这件事,还有了新的共同口味。

        此时,也只有冯既野懂原因。

        因为,这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有几个人喝了酒,姜让也喝了点,凑到一起聊得起劲,嗓门越来越高,有一边的人还玩起了游戏,这桌越来越吵。

        习月中途去了洗手间,洗手间在走廊尽头,是一个的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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