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们聊得更sE了,“万一人家脱了衣服,八块腹肌、人鱼线都贼六呢,真是,越是斯文的男人脱了衣服都是禽兽,还有,没听说过吗,瘦的男人那里都……”

        她b划了一下,憋着笑示意,“挺大的。”

        “哈哈哈哈,声音小点。”

        “怕什么,这在巴黎,谁听得懂中文。”

        这些话,习月零零碎碎全听到了,吵得有些头痛。

        薛丰帮她拎起包,简单打了招呼后就走了。其实刚刚她在洗手间外撞见了习月和冯既野,也听到了那些话,不过她看习月心情低落,也不敢多问。

        俩人走在冬天的香榭丽舍大道上,大街上挂满了彩灯,忽明忽暗,刮来的冷风也阵阵刺骨。

        习月走着走着,大衣都散开了,心思不在这里,好像也感觉不到冷意。倒是薛丰替她拉紧了大衣,还替她将扣子扣好。

        “薛大娘啊……”

        一身傲骨的习月头次这样眼含泪水委屈的叫薛丰,她觉得大事不妙。想想曾经刚混这行,毫无名气,天天看脸sE行事憋一肚子委屈的时候,这野姑娘也都从不低头。

        果然,她还没开口,习月缓缓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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