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我不能去参加同志活动这件事吗?」我试探X的开口询问。
思来想去,大概也就这麽一个可能了。
但她怎麽能这麽可Ai呢?
不过就是无法亲自到场支持,怎麽会谈得上是辛苦呢?
「嗯。」
杨家俐抿紧了双唇,给出一声略带压抑的回应。
「真要说辛苦,难道不是你吗?」
我不晓得在这个时机点谈论这件事到底适不适合,但这件事闷在我心中许久,久到我已经不知道该怎麽说出口。
或许,今天就是个适合的机会。
「我?」
让不按牌理出牌的回应给弄得分了一下神,杨家俐紧绷的身躯缓了下来,神情也由压抑转变成了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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