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粒子弹都是歌咏。
那是一种病态的死亡,一种歇斯底里的唯美。
枪口抬起,随着“砰砰砰砰砰!”的枪声节奏,不断绽放着致命的华彩。
吟唱不断的响起。
这是死亡歌剧的最后一幕。
绝妙而卓越。
“我,从污秽和淤泥中复苏,我是灼热的青莲。”
“我是......独一的美。”
病态的艺术绽放在烬的微笑,与被害者的惊恐尖叫之中。
仿佛只有枪口喷吐火焰的一刻,生命被自己制成最伟大的艺术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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