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主动来文化交流，我们能拒绝吗？”
“.......”
弗雷德里克不说话了。
虽然不愿意，但不可否认，拒绝不了。
不然，和徒弟这一场交流，就真的只变成了民间交流，多做了无数的无用功，到时候影响力也会降低。
“那老师，我问你，他们要是来交流了，一定能赢吗？或者说，一定能稳压咱们吗？”
这？
弗雷德里克悟了。
音乐上的输赢真不好说。
艺术上评判很难比高下，能比个高下的只有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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