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穿的是裙子,下T除了内K,什么也没有。
膝盖与地面直接相触,上次调教留下的淤青未散,疼得真切。胃粘膜被酒JiNg煨烫着,暖意自上腹沿着神经缓缓游走至全身,我的身子愈发热了起来,下T也逐渐变得Sh润,TYe不受控地顺着腿根往下淌。
到了浴室,我根据他的指令把衣服脱掉,赤身lu0T的跪在浴缸里。
他说不要放水……是要在浴缸里做什么吗?我混乱地思考着,怎么也猜不出答案。
周末我们刚在这里做过Ai,两个人大半个身子浸泡在热水里,我攀着他的肩膀,趴在他身上,浴霸暖暖地烘烤我的后背。他半眯着眼,懒懒地躺着,任我小猫T1aN爪一般,一下一下,用舌尖T1aN舐他漂亮的喉结。
“这里是大动脉……”
我用齿尖在他的颈侧细细来回划掠,他的皮肤那么白,在强光的照S下,青雘sE的血管依稀可见。我坏心眼地想,只要我稍稍使点劲,就可以剖开这层薄薄的表皮组织,刺破血管壁,嘴唇贴上去,如同贪婪的根系植物,疯狂汲取他的血Ye,再咕咚咕咚大口咽下……他的血Ye顺着我的食管汩汩而下,来到胃里与胃酸融合,被它消化分解,进入我T内的循环系统,成为我的一部分……
怔忡失神间,男人的步伐声由远到近。
谢渊还是那副打扮,只是手里多了一只直径可观的口球,他径自朝我走来,命令我把嘴巴张开。
我的嘴巴不算小,但hAnzHU它还是有些吃力,嘴巴张到极限时,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关节摩擦发出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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