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瞬间,我居然觉得松了口气。

        笼子本是侮辱X极强的存在,此刻却成了我的避风港、避难所。

        不知是环境温度上升了,还是如他所言,运动让身T变热,我的皮肤上已经蒙了一层细汗。

        身上到处都是红痕和淤青,铁笼硌着我,痛意加倍。我在笼子里cH0U噎着蜷成一团,把最脆弱的地方藏起,露出相对耐痛的背脊,呈现一种自我保护的状态。

        是我让渡给他的权力,是我让他伤害我的,真正厌恶我的人是我,真正伤害我的人,也是我。

        “母狗,知道为什么把你关起来吗?”

        “不……不知道”我哽咽着。

        “不知道?把手伸出来!”

        我颤巍巍从笼子里伸出了双手,自觉把手心朝上打开。

        他从高处睨着我,一皮带cH0U了下来,手心像热水里烹煮的虾仁,迅速由白变红,钻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攥起手指。

        明明柜子里有那么多用具,他今天却偏Ai皮带,这玩意打人真的太疼了……太疼了。

        “啪”又是一下,这次cH0U在我的手指上,不知道是不是他加重了力道,居然b打在手心更痛。我吃痛地想将手cH0U回,被他眼疾手快攫住,用皮带捆扎起来,禁锢在笼子外面,任我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