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呵”他轻哼“原来小母狗会说话啊”
谢渊cH0U下皮带,在我面前晃了晃。昏暗的环境里,仿佛一条被他擒在手里的黑sE长蛇。
“会叼吗?”他问。
我点点头,泪水渍着挨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我屈辱地张开嘴,用牙齿咬住皮质的部分,把它衔在嘴里。皮带是有重量的,叼了不一会儿我就觉得后槽骨发酸,口水不受控的从咬合的地方渗出、滴落。
他蹲下,蔑然地拍拍我的脸“小母狗认识回笼子的路吗?主人牵着你去,好不好?”
话落,谢渊握住皮带金属扣的那端,起身居高看我,手上拽了拽,提醒我跟上。
昨天留下的淤痛未散,膝盖磕在y质木地板上,每爬行一步都堪b受刑。咬肌因为长时间发力已酸胀不堪,牙关哆嗦着打颤,皮带表面也因为浸了口水而变得Sh滑,差点从嘴里脱落。
想起他问的那句“会叼吗”,我才发现,原来光是用嘴叼住一个物件,也可以这么难。
谢渊的家是一个大平层,调教室在走廊的尽头,与书房完全相对的地方。
书房外面没有开空调,皮肤接触冷空气的瞬间,泛起了一层密麻的J皮疙瘩,我的注意力都在嘴里叼着的皮带上,因为冷和疼,身子微微打着摆,跟在他后头,爬得并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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