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的lu0T相对,谢渊依然穿戴整齐,平静、冷漠,面sE无波。
他用皮质的拍面在我的yHu上往复碾磨,那里很快有了潺潺的水声,他蹲下身,觑起眼睛,像观察载玻片上的组织切片,打量着我的下面。
“小母狗这么SaO,只是被主人看着,都能流这么多水?”
他轻蔑地笑了,伸出手捻了捻我的Y蒂,手指在y上来回拨弄,兀的一下T0Ng了进来,顶得我整个人一阵震颤。
他把手cH0U出,等我放松下来,又倏地一下T0Ng到最里面,爽意直达脑髓,我惊喘出声,双腿不由地夹紧他的手臂。
我的身T喜欢侵入它的所有东西,除了我自己。
谢渊把浸满TYe的手指送到我的嘴边,不需要他的吩咐,我自觉伸出舌头去T1aN,T1aN到上面没有了腥咸的味道,只余下我的口水,他哼笑,也伸出了自己的舌尖,浅尝上面的YeT,接着把混合着我们信息素的指尖再度推进了我的身T里。
像是某种折磨人的刑罚,缓缓送进去,使劲按一按,看我拧着眉头大口大口地喘息,再慢速cH0U出,如此往复、乐此不疲。
不上不下的感觉……空虚……遏待被填满的空虚。
我一边SHeNY1N着,一边无助的央求“主人…你进来好不好?”
“什么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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