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眯着眼,看到他的喉结动了动,K裆那里鼓得有些过分了,如果我现在爬过去,拉下拉链,它一定会弹跳出来,狠狠打在我的脸上吧……那是进入过我身T里的东西,那么粗,那么长,偏偏能够被我吃下、被我容纳。

        臼杵之交、管鲍之交……这两个成语是什么意思我已经记不清了,我没什么文学素养,只会解读出另一层意思。

        马鞭在我的身上逡巡,寻找下一次落笔的地方,它和它的主人一样极具耐心,在折磨我这个方面很有一手。它是Si神手里的执鞭,在我的xr和小腹之间来回晃荡,我随时准备着服从它的指令,随时准备为它引颈就戮。

        身下的软垫被我的TYe濡Sh,我感到周身的血Ye都在蒸腾,皮肤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意识不复清明,脑海混混沌沌,仿佛一条烈日下搁浅的石斑。

        “这里”

        马鞭来到了我的Y部,谢渊用它在我的y上拍了拍,击拍起的水声不知廉耻地在屋里回荡。

        他让我自渎,在他的面前。

        我的下面并不漂亮,不是男人喜欢的浅粉sE,两片y也一大一小,丝毫没有对称的美感。那里没有东西cHa入的时候,它们会像两片曲蜷的枯叶,紧密的贴附着彼此。

        沾满口水的手指晶晶亮亮的,我用它们拨开那两片,缓缓探了进去,其实是不太会的,我一直觉得下面很脏,手也很脏,b起sh0Uy1Ng,我更喜欢夹腿来获取快感。

        不需要触碰,只要我把两只腿交叠在一起,使劲压挤敏感的Y蒂,我很快就能ga0cHa0。

        没有人教过,我自小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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