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陈白着我的罪恶,b我向她告解、求得她的原谅,她告诉我,我就是错误本身,我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并非无罪而刑。

        “滚进去,今天别吃饭!”

        砰的一声,我被她推进了一片黑暗里。

        咔哒,是门被反锁的声音。

        是我的错吧?我确定是我的错,如果我刚才听话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被丢下了?

        我的手是自由的,我不是不可以摘下眼罩,门也没有从外面反锁,我不是不可以走出去……可是、可是……

        我摆成他吩咐的姿势,泪水流得b刚才更凶,眼罩很快被洇得透透的,原本Sh滑的yda0因为太过紧张已经g涸,如果他现在cHa进来,疼痛一定会生生把我劈成两半。

        不要……不要丢下我……打我也好、让我摆出什么样的姿势都好……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要丢下我……

        人类的孤独,真的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残疾。

        门把手里机关开合,低沉的脚步声由远到近,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后,我的后背被一个温暖的手掌托起。

        委屈,我只觉得委屈,但是又不敢改变姿势,呜咽着、整个人在谢渊的怀里抖如筛糠,他扯出我嘴里的内K,解开眼罩,低头与我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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