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接到谢渊的电话,告诉我,他在小区门口等我。
每次去新的住宅区,找车位、找楼栋单元、开门禁,都让我如临大考、晕头转向。
距离小区约百米处,我看到了他。
彤云向晚,谢渊穿着普鲁士蓝衬衫,身形修长,仿佛立在暮sE中的一株雪杉,挺拔、肃郁。
他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位,指示我找到车位,刷门禁,领我上楼。
行云流水、驾轻就熟,仿佛只是去小区的外卖架子上取了个餐食。
我全程无言,下意识去咬嘴唇上的Si皮,到他验证指纹开锁的时候,唇膏已经被我糟蹋得所剩无几。
玄关处摆了两双拖鞋,灰sE的男款和米sE的小码nV款。
看不出是新是旧。
我换上拖鞋,从踏面的回弹X和鞋底的角度推断,拖鞋的上一任使用者有轻度的O型腿,走路姿势不太标准。
谢渊接过我的包,挂在衣帽架上,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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