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山是没有秋天的。不过两日,聒噪的蝉鸣就被低啸的风声替代。
着急出门拜访当事人,没有看天气预报,我穿得很少,全身上下只有一件真丝衬衫和一条半身裙。
我站在天桥上,风呼呼往衣领里灌着,我看着那对男nV在路边亲吻告别。男人把两个带有奢侈品logo的纸袋交给nV孩,送她上了一辆的士,待车辆走远后,再转身离开。
我咬着唇。指甲掐在手心里,切实的疼。
骗子。我在心里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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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欢好后,我答应做谢渊的M,不是出于对陶杰的报复,我心里非常清楚。
“周五晚上来我家,我拟好契约,捺印签字前,你还有反悔的机会”
我光着身子趴在沙发上,小腹贴着他的大腿,红肿的T0NgbU暴露在他的手掌下,他告诉我,这是sp之后的aftercare事后安慰。
“很疼么?”他问。
“不疼”我摇摇头,却在谢渊抚触到某一处时,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倒x1了口凉气,眼角沁出一滴生理X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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