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夫亲王之所以敢来,恐怕是认为您不可能还‘活着’,毕竟和黑皇帝不一样,审判者没有那么方便的能力,作为秩序的执行者,审判者必须忠于秩序,不能复活,也很难转化为恶灵。”

        “你似乎并不这么认为?”金色糖人收敛了几分威严,多出了几分玩味,因特古拉也如同闲聊一半,点头道:

        “当然,毕竟您在成为审判者之前,首先是一名弑序亲王,寻找漏洞,利用秩序,这才是您所习惯的生活方式,就如同现在一样,要不是这个房间布置的太过明显,我也不会想到,一位审判者,居然会对自己作出审判。”

        “……”金色糖人的动作微微一顿,连同那已经与天秤一般无二的格罗夫亲王都发出一声金属的脆响,只有因特古拉身后的六个军情九处的幸存者还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似乎并没有理解因特古拉的意思。

        “你居然真的看出来了。”短暂的沉默后,金色糖人发出了有些吃惊的声线,因特古拉却是并不自傲的点了点头:

        “仅仅是通过这个房间的结构逆向推导罢了。”

        说着,她躬下身,用手轻轻抚摸着那些管道之下的蓝色线条,那些如同雷霆一般的花纹,彷佛在静静体验它们崩碎的缓慢进程。

        “天秤,血池,核心,这三样东西是如此的重要,如果为了这艘船考虑,将它们分别安置在不同的房间才是,可它们却偏偏被安置在了一起,而更令人无语的是,作为弱点的管道,居然如此堂而皇之的铺设在地表,要知道,我们一路走来至少经过了三十个隔间,但没有任何一个隔间看到类似的管道,这至少可以证明,它们是能够被暗指在地下的,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这些东西,不过是白纸上的墨点,用来吸引注意力的干扰项罢了。”

        “有意思,还有呢?”金色糖人发出了赞叹的声音,甚至带着一种饶有兴致的语气。

        “我不是说了吗?您审判了自己,所以,您当然是在掩饰自己是‘囚犯’这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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