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暖辰为什么会突然转变了态度呢?今天晚上那个突然来敲门的人是谁呢?那个人为什么要穿一个黑色斗篷呢?那个人为什么不说话呢?为什么……这些,她都想不通。
门外突然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何以南惊了一下,但是由于这一次家里已经被她弄得灯火通明,所以她也就没有那么怕。
听着门外有节奏的敲门声,她深呼吸了几次后,便立马跑去开门了。然而,方才她还听见了十分急促的敲门声,可是当她打开门后却没有看见一个人,她只看见了地上放这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长方体,她拿起长方体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掂了掂。发现这大概是一个被纸包住的小匣子,而且纸还是那种现在已经很少见到的已经微微泛黄的牛皮纸。
她正想回到房间,却在不经意之间看到了楼房廊子里的一个身影——这么晚已经不会有什么人走动了,或许那个人便是刚才敲门的人。
何以南想着,喊了一声,可那人听后只是微微一怔,随即便拄着拐杖加快了脚步。
何以南看着不由自主傻傻地愣住了,那个拄着拐杖的背影令她觉得莫名熟悉——要是爷爷还在的话,大概也是这样的吧……
突然,何以南发觉到手里这个匣子包着的牛皮纸是曾经爷爷最喜欢用来写字的那种纸。
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爷爷每一次都是用这种纸写一些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有一次她好奇拿了一张纸,结果一向和蔼的爷爷就冲着她大发雷霆,罚她在书房里站了好几个小时,之后还让她抄了半本《弟子规》。
自那次以后,她便再也没有看过那种牛皮纸了,或许是爷爷藏得严密了些吧。
突然,何以南觉得脸上一热,她愣愣地伸手一抹——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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