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像个正常人:“沈坚找了瑞士的表匠帮我修的。他们说零件不好找,不能修复到最好的状态。”

        乔弦点了点头,这是她二十岁生日父亲为她寻到的一款古早表。心软送给时流后她后悔了许久,但看到他保存的小心翼翼,也就慢慢觉得合该给他。

        她心头还萦绕着那种朦胧的不适,声音有些低:“爸爸——沈坚和你做了什么交易?”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时流和她都应该叫沈坚为爸爸,她脸sE局促了几分。

        被她问话的人倒是自然而然地接上,好像刚才那一页已经翻了过去,语气有些讽刺:“给他找两个保姆,算吗?”

        “……”

        乔弦没见过他这种表情,他从来只把别人当空气无视,第一次这么鲜活地展现自己的恶意。

        “你答应了?”乔弦问他。

        这个保姆自然有其他含义。

        时流摇了摇头:“他不配提要求。”

        他再次坐回沙发上,将玻璃桌上的文件拿起,朝乔弦摇了摇。

        纸张发出“哗哗”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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