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津津有味歆享她、同时也是在侍弄她的少年,是她生的,她究竟何至于饥不择食到这一步?这不应该。

        她根本不饥饿。他父亲年已不惑但仍旧JiNg力充沛,容颜也还很俊美,又同他极其相像,与他站在一处说是兄弟也信得过去。在这种事上,她没那么想。

        “嗯。”

        封从浅浅地应了一声,不再多话,继续埋头扎在她怀里咬她的rUjiaNg,常年习武积着厚茧修长的双手,贴着她的肌肤往下滑,擦过纤软的腰身,落到她身后圆润的双T上,捧着r0u弄起来。

        “啊……”身躯被他掌在手中微微离了锦褥,情cHa0却被撩得大动,她止不住又Y哦出声,这小子看着清清冷冷的,在这方面却灵得很……明明初尝这种事,却并非一副狼吞虎咽的急躁模样只想蛮g,不消她提点便极其通她身T的敏感之处,回回都惹得她情cHa0迭起。

        但她还是排斥心绪渐浓,“阿从放开我……放开母后……我们别……”

        别再做这种事了。

        这不应该,也不必要,不值得做。

        “可是……”

        他吐出了她的r儿,一只手暂且离了她的身T,转而m0到他自己身上寝衣的衣带,将之cH0U散。一瞬的工夫,他衣服落了,修长匀称又暗暗蓄着势的少年躯T坦然而现。

        “我们已经这样了,母后。”

        两个人寸缕未着,坦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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