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焦黑手掌一点也不觉得做个降兵是耻辱，反而得意地竖起大拇指，仿佛引以为傲！
木偶娃娃似乎是思考了很久，然后慢慢低下头颅，跪在桌子上表示臣服。
“成了。”
苏白心中一喜，但面上没有表露出来。
他又问道：“既然你选择臣服我，那么你先说说看你有什么用处？”
木偶娃娃想了想，然后爬起来，从旁边拿来了一本和它差不多高的书，随意翻开了一页后，伸出手指从上面裁剪下来一个人形模样的纸人。
木偶娃娃又抬起头看向他，口型动着，像是在问他要什么东西。
苏白愣了一下后很快反应过来，从旁边找到了一只水性黑笔递给它。
木偶娃娃用它的小手艰难地抱着笔，在这个纸人的脸上画画。
很快，一张惟妙惟肖的人脸竟然出现在纸上！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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