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打开,他打着手电筒就小心翼翼地摸了进去。
屋子里面就十几个平方,很容易就看完了。
正对门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摆着一张黑白遗像,遗像前则是插着两根白色的蜡烛,蜡烛燃了一半,跳跃的火光在黑暗里摇曳,将那遗像照得更加惨白,好像活过来一样、
弹幕里很快刷过:“大牛哥别怼着遗像拍啊,怪瘆得慌……”
“我都怕我晚上做噩梦都梦见这个老头来找我了……”
“这不是挺刺激么,我就好这口……”
“前面的胃口挺别致的啊!”
“别怕啊,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大牛哥慢慢转动镜头,十分默契地避免那个躲在桌子下面的帮手出现在镜头里而露馅,“大牛哥我一身正气,鬼见了我也要怕三分。”
“来看看房间里还有什么……”
床上放着整齐的一套老旧白布寿衣,上面还有磨损的痕迹,似乎前不久才被人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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