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说话眼前的暴君忽然仰天大笑,然后从衣袖暗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
暴君从里面倒出一杯药丸,然后直接塞进口中囫囵咽下。
“你这是作甚!”
傅茗渊刚想上前暴君忽然吐了口血,血色暗红乃中毒之相。
“别过来……”暴君扶着伸手柱子缓缓坐下,眼眸始终温柔地凝视着前方的祢鹿。
一边吐血一边低声喃喃:“朕真的好羡慕你……”
不论是权势地位还是他人的真心,傅茗渊永远都比他得到的多。
他也曾为此努力过,可在傅茗渊的碾压下他根本无法散发属于自己的光芒。
他嫉妒,怨恨,所以才找人陷害他,目的就是想让他离开朝堂。
可哪怕证据确凿,那些百姓官员依旧还是选择相信他。
暴君嫉妒到发狂,所以才步步紧逼,甚至还找人追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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