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羽因为光线时不时颤动几下,就像两只顽皮起舞的黑色蝴蝶,小巧的鼻尖上面有颗很浅的痣,给她增添了不少乖巧气息。
暴君看入迷了,想到明天过后眼前的人就是他此生唯一的皇后心里就像浸了蜜罐一样的甜。
他曾有过无数个女人,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真正爱上。
只有祢鹿才能牵动他的内心,暴君不介意她和傅茗渊的过往,只求她能忘记那个人转身投入他的怀抱。
太阳落山花了多久,他就看了祢鹿多久。
直至明月高高挂起暴君才伸手戳醒了她。
以为是傅茗渊来了,祢鹿下意识嘤咛了一声。
“困~”
她声音娇软到了极致,听得暴君浑身酥麻颤栗,有了最为原始的冲动感。
他吞了吞唾沫,压着身体不适又戳了一遍,还说:“夜深了,回屋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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