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飞速运转,他的手下意识将那枝海棠别到祢鹿耳后。
原本素净美好的她忽然增添了几分艳丽华贵的感觉。
如瀑布般的万千青丝随风吹拂,她美得宛若一副清新雅致的丹青画。
傅茗渊再次看失了神,连忙解释:“男子是不能戴花的,只有女子才能戴!”
他话语有些急促,脸颊异常燥热,连与她对视都不敢了。
噢噢~
祢鹿笑了笑,好似听懂了他的话,暗戳戳记在心里。
小姑娘毕竟才大病初愈,才出门走几步就开始犯困,傅茗渊让她回屋睡觉,等确定她睡着后才锁紧门窗出门打猎。
原本他想着等祢鹿病好了就送她离开,但自从得知她身份之后傅茗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觉得她只是条涉世未深的鱼,连路都走不好,要是让她离开恐怕会害了她。
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傅茗渊也不介意家里多个人长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