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祢鹿没有说话,但脸上写着害怕。
傅茗渊抿了抿唇,指着门口说:“我就在门口处理猎物,你乖乖在屋里睡觉好不好?”
“……”好叭。
深深看了他一眼祢鹿缓缓松手,然后像个蚕宝宝一样裹在被窝里。
那双浅茶色的眸子一直盯着黑漆漆的门口看,担心一觉睡醒傅茗渊就又不见了。
傅茗渊很会狩猎,出去不到两个时辰就猎到不少野味。
以往处理猎物的时候他都会将皮毛留着过冬使用,但眼下家里多了个人吃饭他只好连皮毛都拿去卖。
总共四只膘肥体壮的野兔,全都放血剥皮后傅茗渊找了几根麻绳将兔子肉高挂于屋檐之上。
等将兔子皮处理干净时已是深夜,扭头看了眼已经熟睡的祢鹿他眼中染上疲倦。
关上房门随便在地上铺了层破棉被就熄灯睡觉,自从把祢鹿救回来之后他一直都是这样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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