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方寸一天天摇头晃脑的逗乐,甘霆忍不住低头了偷笑一声。

        无涯被他这莫名的一笑引起了兴趣,问道:“笑什么?”

        甘霆马上正襟危坐,摇摇头。

        见他还是别捏,无涯索性大方道:“无妨,有什么事你说吧。”

        甘霆低头沉思了片刻,许久后似是下定了决心,仰头问道:“帝君在做冥王这些时日,当真有逼人献祭这一习俗吗?”

        无涯眸光微怔,笑的牵强,“你觉得呢?”

        甘霆低垂着头,“父亲同我说过,当年仙魔大战是帝君以身相抗才得以保全六界安宁,虽如今身死魂魄落入冥界,却也是六界之尊,受万神供奉,若说您强迫民女献祭,我不信。”

        他从小就不是在父母耳濡目染下长大的孩子,唯一的几次亲近,父亲都是在和他讲无涯帝君的事迹,久而久之,帝君的形象在孩童心中发芽生长,这也是他一次又一次忍受方深越的原因。

        无涯无奈笑道:“越儿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至于如此头疼。”

        甘霆追问道:“帝君想让他如何过中元节?”

        无涯叹了一口气,起身缓缓走近,安抚道:“这些年辛苦你了,好好休息吧,这次,我来帮他压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