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没有,只是....也快了。”钱之间沉默了一会,道,“最严重的就是太守秦武,他试完针就晕了过去,到现在还没有醒来,已经灌不进药了,大夫说若再不醒,怕是挺不住了。”
方寸收起剑,“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这么严重,病从口入,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
钱之间道:“我去查了一下市上所有在贩的粮食,还有几口井水,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方寸不可置信的看着满街的病患,“吃的喝的都没有问题,怎么会这么严重。”
“最奇怪的是,患上这种症状的只有年岁二十往上的百姓,有男有女有穷有富,只要二十以上便无一幸免。”钱之间补充道,“现在有一半的大夫也患了这种症状,另一半大夫因为找不到病情的源头,束手无策。”
甘霆转身不忍再看如炼狱般的长街,“先回太守府。”
钱之间微微颔首,“是。”
太守府。
寂静无声,死寂的可怕,地上躺满了口吐白沫的家仆,如同一处藏尸处,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方寸这一路走过来手都在颤抖,终于忍不住问道:“之间,你不是说只有年岁二十以上的才可能换这种病症吗?刚刚那个小男孩儿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