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悄悄靠到甘霆身边,“我们要不要劝劝他?”

        甘霆凝望着半老瞎远走的背影,淡然道:“一切自有天定。”

        “那....”方寸又凑近了一点点,趁着甘霆还在发呆,一把将他熊抱住,“屋里就咱俩了,咱们晚上要不要做点什么?”

        甘霆反手就是一拳,“睡觉,明天早上回太守府。”

        方寸揉了揉被锤的胸膛,“睡觉就睡觉,动什么粗嘛。”

        茅屋内很闷热,哪怕晚上有点微风也是燥动的风,一张小小草席他们挤在了一起,方寸不老实,趁机吃了不少豆腐。

        甘霆从拼死反抗到无奈妥协只花了不到一刻钟,任由方寸的咸猪手胡乱游走。

        “差不多得了。”甘霆将几块破布包成的枕头毫不留情拍在方寸脸上,“赶紧睡。”

        “好~!”方寸圈抱住甘霆,像个树袋熊一样趴在他身上,往他脸上蹭了蹭开始呼呼大睡。

        甘霆白了他一眼,扭头转身背对着他睡了。

        不得不承认,方寸身上有一股很干爽的药香,这是方深越生来就带着的,后来又因为日日泡在药罐子里,一直都有,这药味甘霆讨厌了很多年,但是这股药味放在方寸身上,就有股让甘霆心静的温和感,足以让他安心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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