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你这样有耐心，你母亲就不会喜欢这些东西。”他难得地开口提及她的母亲。
他想，她的个X不太像她。她其实沉静平和得多，像生父一样早慧且敏于音律，早年间是个善于讨人欢心却不易快乐的孩子。
“我母亲喜欢些什么？”她趁机询问。
他沉湎在回忆里，许久才回答：“她喜欢天然的东西，b如花木和动物。在差不多你这个年纪时，她在凉州有个花园，每年的花木都要差人到关内去买。”
“每年都买？”
“每年都买。南方花木在凉州再JiNg心照料，许多也是不成。”他想了想又说，“如此看来也并不天然。”
她的母亲在凉州那样的地方试图经营水陆花园，她觉得十分有趣。然而她有些害怕有生的事物，有生即有亡，古旧的东西更让她安心。
“你喜欢她吗？”她忽然问。
他沉默许久，答道：“当然。那时全凉州城的人都喜欢她。”
“那怎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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